千叶天下旧日足迹
标题: 黎明似火 [打印本页]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2 22:44
标题: 黎明似火
陆黎背着大号书包横穿操场。
“咻”的一声，一只篮球砸中了她的脑门。
九月开学季未至，天还很闷热。早上刚下过一场雨，地上一块块积水湿漉漉的在太阳底下晒着，给天降了降温。
“对不起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罪魁祸首几下跑到跟前来，穿着短袖衫的男生对着陆黎道歉。陆黎赶忙摆摆手，心想这是倒了什么霉啊。
“真的对不起啊。”那男生捡了球就回篮球场去了，陆黎揉揉脑壳去宿舍，东西早都搬过来了，就剩她把床铺好。事情很快办完，陆黎就闲的无聊了。
报名还要再过几天，现在学校里冷冷清清的。日光透过宿舍门前的梧桐叶子稀稀疏疏打在地上，照得积水闪闪发亮。陆黎盯着发了会儿呆，
打算去教室里看看。学校里每期中期末考完就分一次班，当然是根据成绩来的。陆黎不好不坏，每次都在中中间间。她把包带上，也不管门锁没锁，先去教室里看看。
不时有风穿过的长廊里，青藤从头顶慢悠悠的垂下来，露出夏天特有的干净又空明的天。陆黎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以及“咚咚咚”的规律声响，一下一下的跟随在陆黎后面，陆黎有点疑惑也有点紧张，但她并没有回过头去看。
她努力辨认了一下，那咚咚的声响似乎是篮球砸向地面的声音，随着那声音逐渐靠近，陆黎的呼吸逐渐紧促。到最后陆黎都分不清那到底是拍篮球的声音还是自己的心跳了。
走到长廊一半时，陆黎猛地一个转身，措手不及。身后那人离得很近，霎时惊得“哇”的叫了一声。
篮球脱了手，从长廊里跳出去，落在绿得发亮的草坪上。
“那个，同学，我就觉得可能是你来着。我不是想干什么，只是想打个招呼，看看是不是你，结果果然是·……”男生慌张的解释着。陆黎不说话，眯着眼睛来看他，看得他浑身发毛。半天憋出一句：“那什么…我去捡球。”
陆黎先他一步走到草丛里，把球捡起来还给他，问：“你为什么一直跟我后面？”
“谢谢…不是啊…”那男生说话断断续续的，“我也要走这边，长廊就这么宽，你又走得挺慢……”陆黎顿时脸一红，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自作多情还挡了别人的道了，连忙让路，那男生几下就跑出去了，跑的是教学楼的那个方向。
陆黎转念一想，自己刚刚是不是有点咄咄逼人了，不过到教学楼的路那么多条，他偏偏为什么要走这条？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2 22:45
乔火边拍篮球边四处张望，一看看见班牌上那个楷书的九，嘴一咧踩着花盆就从窗户翻进去了。扫视一周，坏境不错，不过他最中意的是倒数第二排那个靠窗位置，不容易被老师点名，有人作掩护，视野也挺好，一眼可以望见篮球场。
待在没人的空旷教室，哼着只有自己听得见的歌，这样乔火就觉得舒畅。
本以为过暑假过得这么煎熬的就只有自己一个，好不容易快开学了找个借口回学校打篮球玩，暂且逃离一下乔母的压迫，没想到一段时间不练手就砸着人了。乔火回忆起那女孩微微眯起的眼睛，又黑又亮的瞳孔，简直像只猫。
他忽听见前门轻响，乔火连忙钻进桌子下，过了一会动静没了。乔火听见有拖拽重物的声音，抬眼看见一个大号书包自空中划出一道不怎么优美的弧线，飞进了教室里，“哐当”一声巨响，砸在地面掀起一层灰。
看着那眼熟的包，乔火眼皮跳了下，下意识笑了出来，真是不巧不成书。
“别翻别翻！我给你开门！”他抢在陆黎翻进来之前喊道，跳起来开门，站在门外面的，可不就是陆黎么。
“谢了。”陆黎越过乔火，捡起自己的包，抖落一地的灰。
“你是这个班的吧，哎，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乔火笑着凑上去打招呼，咧开一口小白牙，看上去很阳光。陆黎愣了愣，在黑板框里捡起一根拇指大点的粉笔头，中规中矩的写下两字：陆黎。然后把粉笔头扔给乔火，看着他，不说话。
乔火立马会意，歪歪扭扭的两字“乔火”落在黑板上，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字不太好看。”
陆黎一脸正经的点了点头，一脸正经的说：“字写得丑的男生一般都挺帅的。”
乔火顿时大脑放空，心里明明高兴地要命却努力维持平静，状似随意的说：“那当然了。”陆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再次脸红，心糟得想扇死自己，走下讲台时一眼瞥见乔火的耳朵都红到耳根子了。
回家路上，天分外的炎热，热气在地面上升腾起来压抑着人心，乔火走在路上，陆黎通红的脸颊在他脑内一闪而过，陆黎望着圆圆的红日，突然浮现出乔火红透的耳朵，两人的心情顿时都莫名的好起来。
作者: 王不留 时间: 2015-9-2 23:05
哇哇
作者: 第八日的蝉 时间: 2015-9-2 23:37
学校里每期中期末考完就分一次班，这是什么孽啊
作者: 青山 时间: 2015-9-3 07:32
文笔非常流畅，欣赏。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3 08:37
(￣▽￣)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3 08:38
无比作死的学校……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3 08:38
谢赞!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3 08:40
”陆黎，你看这段……哦，你睡觉啊，那你睡吧。“乔火隔着十万八千里的来找陆黎，为了小说上的一段话，陆黎一抬眼瞧见他就连忙趴下装睡，从胳膊肘的缝隙里看见他满脸失落，有点于心不忍。
人如其名，乔火热情，阳光，人缘好，开学就认识了一大帮朋友，他对任何人都挺好挺热心，陆黎淡漠疏离，不善于交际，可乔火就爱找陆黎，一下课就跑来找她聊天，整天陆黎耳边就充斥着，”陆黎，你作业做完了么？“”陆黎，你看过灌篮么？“”陆黎，你怎么成天都在睡觉啊？“
陆黎并不认为开学前他们那几句话就奠定了什么深厚的友谊，她怕人猜忌也怕人说闲话，在新班里认识的人很少，对于乔火的热情她又高兴又害怕，以至于陆黎一看见乔火，就大脑当机想逃跑。
当乔火听见身边一起打篮球的兄弟们，互相起哄道：”乔火，你今天怎么不来劲啊！是不是你小女朋友又不理你了啊！“乔火怒了，其实乔火并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他只是觉得陆黎脸红的样子很可爱，想和陆黎在一块说话，仅此而已。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3 08:41
“交语文作业。”陆黎走到乔火他们那组，耷拉着双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等会等会，马上就好了！”白胖子拖着乔火的作业一通猛抄，“快点。”陆黎扔下两字去收别的组了，她努力想管好自己的视线，可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瞟向乔火，乔火注意到顿时回了她一个笑脸，陆黎遏制住狂跳的心脏平板的移开视线，她觉得自己的步伐在瞬间变得无比缓慢，甚至怀疑周遭的人是否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陆黎有点抱怨，为什么乔火非要和白胖子坐一块，老是拖得她心神不宁。
最后交来的是乔火和白胖子的作业，陆黎抱着厚厚一摞在走廊上走着，又突然管不住自己的手了，她先是翻开了白胖子的练习册，呵，没写名字，他该倒霉了，随即又“不经意”的翻开了乔火的练习册，果然不出所料也没写名字，陆黎纠结了好一会，甚至觉得手里抱着的作业都要被汗水浸湿了，从办公室门口徘徊又徘徊，最终向里面望了眼，没人，拿着办公桌上的签字笔在乔火练习册扉页歪歪扭扭写下两字：乔火。
乔火当然不知道他那简单的思想给陆黎带来了多大的烦恼，陆黎甚至怀疑班上的女生对他的友谊只达到了”淡如水“的层次有一部分是由于乔火，陆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这样的习惯却因为乔火而被打破。
爱管闲事的乔火在见过陆黎一个人吃午饭后，坐不住了，神经大条如他，这才反应过来陆黎似乎一直挺不合群，看着陆黎每中午拿着餐盘一脸习以为常，找着没人的餐桌坐下，乔火就看不下去。
”哐“的一声，乔火的餐盘落在陆黎的对面，惊得陆黎瞬间抬起头来，正对上乔火那灼灼的目光，陆黎觉得心脏被烫了一下，脑袋立马埋下去了，她觉得很丢脸，每次吃饭她都因为要一个人吃而尽力避开所有人，这回遇上乔火，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乔火看她打着满盘子土豆丝，皱眉头问：”吃素啊，全是土豆丝。“
“不是，土豆丝比较便宜。“陆黎说，”土豆丝加白饭只要三块钱。“乔火故意做出惊讶状，下巴都快掉下去了，说：”这么便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在省钱啊？“
果不其然，陆黎噗嗤笑了，说：”是啊。“
”省钱，省钱干嘛？“乔火语出便后悔，心想自己不该问那么多，陆黎毫不在意道：”我想买漫画，全套水果篮子。“”那你也不能这样啊，这样营养跟不上，难怪你这么瘦。“乔火挑着肉，脑子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他想把肉给陆黎夹过去，但瞬间还是理智了一回，筷子在空中顿了顿，塞进了自己嘴里。
陆黎眼睫低垂，刚刚她还以为乔火要把肉给她夹过来，她抓住衣摆的手松了松，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又是失落又是庆幸，咬了下舌尖，暗叹自己真是该吃药了。
班里有人目睹了一次乔火和陆黎”共进午餐“之后，就没人不知道他两关系好了，陆黎越发觉得头疼了，白胖子不交作业的时候，那个瘦成猴子的擀面杖就跳出来说：”敢不交语文作业，小心乔火收拾你！“陆黎每每都装作听不见，但实际上她心里清楚，听见这种话的时候，她心里除了厌烦，还有觉得挺开心。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3 08:42
篮球赛是在临近半期的时候举行的，那时候陆黎正埋头苦干着复习，乔火正挥汗如雨的练球，其实乔火这样的人最遭人嫉妒，平日不怎么用功成绩也能考到中上游，可每逢大考就失利，但陆黎拼死拼活也只能上中游。
乔火要参加比赛，陆黎是知道的，但她装的特别好，不打听也不过问，这只是个小比赛而已，陆黎再一次望望灰蒙蒙的天，祈祷着今朝下雨吧，没料不一会儿红日破空而出，万顷阳光倾斜而下，把陆黎照个措手不及。
她在凳子上坐立不安，每到两分钟换一次姿势，一道题看了二十分钟还没解出来，脑子里全是陆黎的身影，球赛期间能去看看的也只有课间和出操时间了，陆黎揪心，难受，她揪着四叶草一片片扯叶子，去，不去，去，不去。
四叶草就四片叶子，那需要扯呢？
不去，决定了不去，打死我都不去，陆黎在心里这么说着，没一会儿课间操了，广播里通知有篮球赛不出操，自由安排，陆黎吐出一口气，掏出练习本，突然被蹦跶进来的小暖搂住脖子。
“你轻点……勒死我了……”陆黎掰开小暖的手，小暖抿唇笑得温和，说：“有篮球赛，你陪我下去看看呗。”
“没空，我要写作业。”陆黎板着脸回话，她又口是心非了，心里巴不得小暖再多求她一会儿，小暖是陆黎为数不多的朋友，分班后来往就比较少了，小暖熟知陆黎耳根子软，放软了声音说：“就一会儿，我一个人下去看多不好意思啊，就陪我一会儿，再说这么闹哄哄的你真能做进去题？”陆黎“满脸不情愿”的答应了，一步步踩下台阶，步入操场，她突然就怯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想跑开，全然不顾身后小暖的大呼小叫。
结果一转身就迎面撞上乔火，瘦瘦高高的他抱着球，脸上有些许的出汗，那些汗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有热风贯穿他的头发，陆黎觉得眼前的画面像是被放慢了十几个帧数般缓慢，最终定格在乔火那咧嘴一笑上，他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开心，犹豫了下开口：“陆…陆黎，要不要来看我打球。”
陆黎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陆黎以前从没看过篮球赛，也不觉得有什么意思，十几个人抢一个球，一窝蜂一拥而上，但她看着乔火的身影在人群中穿行，他手肘和腿部的肌肉紧缩营造出优美的线条，他眼神执着追寻着那一颗球，陆黎觉得有点搞笑，但她又笑不出来，她只能注视着乔火，嘴角上扬，连同她热切的心情一起融进那目光之中。
汗珠从鼻翼滑下，落入乔火的嘴角，他在烈日下疲惫得近乎脱水，但他遏制住自己想下场的欲望，蹲下休息的欲望甚至抹一把汗水的欲望，他知道陆黎在看着他，光是知道这一点就使他触电般的疼痛又酥麻，他想竭力维持着自己最好的那一面，将其停留在陆黎好看的眼睛里。
黎明来临之前，天像块翡翠般冰冷，划破冷翡翠的是漫天的火红，那是陆黎所见的海上日出，年幼的她站在无穷的海边，天犹如被燃烧的幕布，偌大的光与热扩散开来席卷整个苍穹，陆黎的心似是要跳出胸腔来，她仿佛目睹了无与伦比的奇迹，现在的她同样感受到了这份炽热，她把乔火镶在玻璃窗户的倒影中，写在带着密码锁的日记里，课本上所有的诗句都有着乔火幻化的身影，乔火平淡的只有篮球的日常开始逐渐添色，连他自己都未发觉，陆黎开始浸入他大脑的思维里，陆黎在蔷薇无声的呼吸中，陆黎在窗前幼虫蜷缩着的青藤中，陆黎在滚烫牛奶升腾起的热气中，陆黎无处不在，陆黎无时或缺。乔火每晚趁父母未回家前悄悄爬上线，只为了能在QQ上和陆黎多说上几句话，他可以一直一直挂着QQ，等着陆黎的头像从灰色变成彩色，对他而言那是索然无味一天里最幸福的时刻。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3 08:42
期末渐进，陆黎开始期待时间静止，不只为了她微弱的功课，更是对分班的乞求，她不希望再次分班了，因为她不想待在没有乔火的班级里，乔火留在QQ上的话，至今依然清晰的映在她的脑子里，那是埃克苏佩里《小王子》上的选段：狐狸说：“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成千上万个小男孩一样没有什么两样。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来说，我也只是一只狐狸，和其他成千上万的狐狸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世界里独一无二的了；我对你来说，也是你的世界里的唯一了。”
如果你说你在下午四点来，从三点钟开始，我就开始感觉很快乐，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来越感到快乐。
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发现了幸福的价值，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准备好迎接你的心情了。
陆黎只是光想到乔火放下篮球翻书的样子就想笑，为了迎合她的兴趣，乔火舍弃了在球场上跃动的机会，只为了给陆黎的摘抄本添色。陆黎觉得脸颊发红，他觉得乔火像是在诉说什么，却又没有真正说出来，这种若即若离之感折磨得她每夜辗转反侧，陆黎想和乔火说话的渴望愈发的强烈，她守在电脑前面临着父母的呵斥也不想离开，她躲在被子里和乔火发着短信，两人道过晚安躺在床上却都无法入眠。
乔火那边发来一个：睡了没？
陆黎：睡了。
乔火：骗人啊，睡了你还回信。
陆黎：那是梦话。
乔火：……
分班下来，陆黎看着成绩宛若晴天霹雳，她落在了十八班，而乔火在三班，两人相隔了整整一层楼。
冬日的夜晚总是格外漫长，陆黎细数着开学的日子，哈出的白气消散在无尽的黑暗里，电脑屏幕上QQ闪动，她连忙戳开，乔火发了一个动画拜年视频链接给她，她兴致勃勃的看完，指尖在键盘上舞动，两人一开聊就觉得时间飞逝，一个电脑端口蕴含着无穷的乐趣，谁也没有提到分班的事情。
听见客厅大门开始响动，陆黎连忙别过乔火，关掉页面拿出作业开始在网上查资料，乔火看着头像瞬间灰掉，叹了口气，视线转向又黑又冷硬的天空里，陆黎，陆黎，他缩进被子里双眼紧闭，仿佛一睁开眼，他的黎明就将来到。乔火听着耳畔时钟滴滴答答的走过，一直指向了十二点，他最终还是没能睡着，没能把想说的话咽在心里。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开机键，密码输错了两次，爬上QQ，对着灰掉的头像打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汇成寥寥几字。
陆黎，我喜欢你啊，你喜欢我吗？
乔火在那瞬间如释重负，随后又心潮澎湃，他连忙加上几字。
不喜欢就说出来。
这下乔火算是彻底睡不着了，同样无法入眠的还有陆黎，她抓着机会悄悄上线，弹出来的对话框太过于熟悉，上面的一字一句太过于真实，以至于她一把叉掉，又颤抖着点开，她确切的辨认着那一字一词，胸腔里如同被塞进了一大把种子，正争先恐后的发芽，堵住她的气管导致她呼吸困难，她想这或许只是乔火的一个恶作剧，等会儿乔火就会发来“跟你开玩笑的”字样，但她衷心的希望这不是，陆黎在床上滚来滚去，抱着枕头将表情隐藏其下发出咯咯咯的声响，我们通常称之为傻笑。
陆黎没有回任何的话。
哪怕以她此后都不和乔火联系了，乔火也依旧感到高兴，就像打完篮球大汗淋漓饮进一碗冰镇绿豆汤般舒畅，一口气喝干后又觉惋惜。
春节不温不火而去，在喧闹中陆黎显得平静，她享受着心中独有的那份喜悦，很快就开春了，陆黎像往常那样提前几天去了学校，她提着大号书包横穿球场，学校里空荡荡的，连同她的期待也落空成灰。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3 08:43
她拉开寝室的帘子，涌进狭小室内的是如火的朝阳，黎明就要来了，陆黎在心底暗叹，请告诉我，黎明就要来了。
作者: 蝈蝈w 时间: 2015-9-3 09:33
虽然写的不错，但是还是要提醒一句，短篇请一次更完，长篇请到小说连载频道，谢谢。
作者: 夜勤病栋 时间: 2015-9-3 11:14
真的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谢赞~
作者: 青山 时间: 2015-9-5 07:48
，期待更加精彩。
作者: 春常在 时间: 2015-9-12 22:48
人物刻画细腻，很到位。情节安排上可紧凑一些。
作者: 春常在 时间: 2015-9-12 22:49
人物刻画细腻，很到位。情节安排上可紧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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