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天下旧日足迹

标题: 绝望(雅馨稿) [打印本页]

作者: 恋月 时间: 2015-8-29 09:13
标题: 绝望(雅馨稿)
第一章

浓密而长的睫毛，较好的眼线，略长而乱的发丝散下来。清澈透亮的阳光创造了这张脸的另一半的阴影面积。这是比女孩子还要细腻的侧脸。

渺考虑了许久开口：“学长……”

介于少年与青年人的人抬头，略张大了微闭的眼。

“你是？”眼睛，很英气。大概是他全身最像男子的地方了。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她，望向窗外他特意让人移植过来的黑蔷薇上：“我已毕业，不必叫我学长，叫我绝即可。”

“绝……”女孩子轻抚狂跳的心，再次开口。

绝眼角带笑：“我还有画作未完，若不嫌弃，渺小姐可看看我的画作打发时间。”笑意未达眼底，却看的分明，显得客气疏远。

大厅干净整洁，但画室却凌乱不堪。这是个怎样的主人？

渺的目光看向散落在地的画作。

红与黑，浓烈的颜色，大胆的创意，带着天然与灵感，却有着淡淡的忧伤，繁华过后的忧伤。大片的黑与白，干净而严肃。明明画风不同却能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这就是安德学院的学子，拥有骄傲的资本。
这样的画占大多数，但是，人物画…却只有一副。

画中女子有着与绝相似的眉眼，但在女子中却奇怪地显得平淡无奇。明明穿着夏天的裙子却奇怪地围着围巾，身后的黑蔷薇开得正盛。目光和绝一样，充满着忧郁与自嘲。

“你喜欢这幅？”戴着手套的手轻抚这副画，渺慌张地转头，却头一次看到绝笑，笑容干净温和。目光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用这样的目光，看着那名女子。

渺犹豫了一下，开口：“你喜欢的人？”

那边许久没有回答，走到画架后，阳光透过来时，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她是我的生命。”

渺蓦然回头:“那为什么您不去找她？”

半人高的画架挡住了绝的半边脸，也挡住了眼底升华上来的水泽，身后的黑蔷薇因为水土不服而枯萎着，现出一种死亡般的忧伤。:“一种执着。”语气虽是淡淡的，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光芒。  那种光芒，世所罕见。

“这副画作是已故画家绝的心血之作，是无价之宝。上面流露的绝望的爱，让我们不得不猜测，在他空白的那十年里，他做了什么？”
      “大多数艺术家都是脆弱的，他们中的一些没办法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所以只能用自己的作品来表达。那是从内心沉默着发出呐喊的孩子。还有一种就是别人根本不懂他们的意图，所以他们只能换一种表达方式，流传下去，希望有人可以看懂。这是艺术家的悲哀，也是绝和望的悲哀。”

——摘自《绝与望的故事》

第二章

“我现在位于星座大漠的最北端，临近边界。”

这是绝留给望的信息。

望知道星座大漠在哪里，同时她也知道，他很快乐。

望深呼吸，闭上眼，都是绝，眉毛，深邃的眼睛，是绝，那个任性傲气的绝。一想到  他，眼前仿佛就是一小片朦胧的阳光。

曾经他爱的，却得不到。现在，应该很快乐吧。

望苦笑，她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她见到绝，看见他忧伤的眼神，听见她说：“望，你好。”

他是多么执着地爱着绘画，正如她爱写作一般。

眼前都是他们心疼的回忆，绝忧伤的眼，哭泣的眼，顽皮的眼，甚至，还有他复杂的眼。他说：“望，你要幸福。”

如果可以，再见你一面，我会微笑着说再见。望写下这句话。然后例行给黑蔷薇浇水。她真的是很喜欢这种花，与黑玫瑰不同的美丽。

写作，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吧，不管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一支笔，一张纸，甚至只需要好心情，看树影子的阳光，看着逼人的幸福，我………

她想起那天绝的眼神，他在望的额头吻下，"你和绘画就是我的全部天下。”

你，是我的，全部天下…和绘画。

可绝，你选择了绘画从而丢弃了你的另一半世界。怎么办，你以为，望不冷吗？冷到连痛都不知道。

绝果然离开了。

“我想………我可能再也遇不到你了………”望盯着那副画，喃喃自语道。

望目光望向挂在墙上的那副画。漫天花海里，有两个人离开的背影。手牵手。

很幸福，有着一瓣瓣的凋落的花瓣，显得也很绝望悲伤。

绝，晚安。

“人们或许看得懂这画中的绝望与无奈，却不会懂这强烈的绝望与无奈是从哪里来的，因为人们只能猜测，其余无从得知。”

——摘自《绝与望的故事》

第三章

“学长！”

“滚出去！”绝两眼赤红，手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啧……

脏，好脏……

恶心的生物……

如果把望比作黑蔷薇那么在绝眼里其他人都是蔷薇上那恶心的爬虫。

渺惊恐地看着绝，发现他没有一点白天温文尔雅的样子。但是却发现，他的眼睛里，有着说不尽的疼痛与孤独。

“学长……”渺不自觉抱住了绝。

“滚！”绝一把推开她，嫌脏一样往厕所走去。

绝一把推开门，震出一声闷响。

绝的手指狠狠划过水龙头的开口，擦出一片血痕。

拼命洗拼命洗，身上的皮肤已经在抗议式的疼痛，但是此时绝却恨不得把自己身上所有皮肤都割下来扔掉。

好脏……

常人没办法理解的痛……

过了一会儿，绝扶着墙壁，对着垃圾桶开始吐，一口一口胃酸吐上来，喉咙里越来越疼，但是绝还在吐。

太脏了。

许久，绝跌跌撞撞地跑去花房，然后蹲下来，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底大片水泽喷涌而出。

“望……”

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他们都好脏，好脏好脏，恶心到我胃疼。

望，我好想你……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不值得……”渺无力地靠着门，“我会去找她。”

第四章

“古老的圣地，见证了他们疯狂一般的爱情。”望放下笔，习惯性的开始想问题。

是的，如果和那个男人结婚自己会获得很大的利益，这份利益，足以让绝回来了吧？至于绝，他会理解的吧？

“望？”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后说道。

望习惯坐在咖啡厅一角写作，如果是被人认出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什么事？”望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打量着她的女子。

果然，她看见了望脖子上的伤疤。她得意地笑了一下，虽然掩饰地很好可是还是被望看见了。

然而渺发现，望的眼睛，是一种深邃，一种渺无法理解的深度。

不知为何，她有点心虚，往后退了一步。“你……绝想了你多少年？他画着一点点变老的你。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一个有着疤痕不完美的你？！你不配，不配让他那么喜欢你！”

望抬起眼，“然后呢？”

咖啡厅里很安静，客人都惊异地看着她们这一桌。

渺又退后了一步，一只精致的杯子掉下来，发出一阵闷响。

相对无言。

渺终于鼓起勇气。“你离开好吗？离开这个世界，不管你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让他感觉到你。”

真是可笑的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却理直气壮。

望的瞳孔这瞬间收缩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会不比他痛苦呢？”

“那你们为什么要分开，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望虽然不想回答，但是考虑良久，还是给她了一个答复。

“因为，我是他姐姐。”

是的，那种温暖，拥抱的温暖，手指的温暖，只有绝才可以给望吧。  所以，绝是独一无二的，她怎么舍得，拿他当那种东西。

渺瞬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望的头有一点点晕：“你，出去吧。”

      望叫来服务员，并给予赔偿。

对于这样的小女生，她只能说是涉世未深自然单纯。

第五章

“你去找她了？”渺猛然抬头，惊异于他的敏感。

“身上有一股她的味道。”绝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却不自然地多呼吸了几口。望的味道，就和黑蔷薇的香味一般，让他着迷。所以他才会坚持不懈地每天移植新的黑蔷薇过来。

“她是你姐姐？”渺直接了当。

绝放下画笔，强忍对渺的厌恶。“是。”又如何？

“那你还爱她？”

绝抬起眼看了一眼渺，眼睛里凶光乍现。

“她就要结婚了你知不知道？”渺带着惧意说出这句话。

恐怕是这句话，才真正把绝的火气撩上来。

“不关你事。门在那里。”绝把目光移开，拒绝再看她一眼。

“你……”

“滚！”

“我……”渺气得跳脚，却无可奈何。

渺被绝硬生生地推出了画室，还没等渺反应过来，画室门已然重重关上。

渺完全失神，滑坐在冰凉的地上，身边是即将枯萎的黑蔷薇。

渺空洞地看着黑蔷薇一秒一秒凋谢，难道连你也能感觉到我的痛苦吗？

我爱情的痛苦。我何尝不是也爱上了一个自己不能爱的人呢。

“砰。”在关门声响起后绝才放下画笔。画已经不能看了。

心乱，则画乱。

绝拿起今天刚送来的蔷薇花。

他一直以为她会等他的……

他一直以为他们就算永不相见他们也可以互相等待一辈子的……

绝攥紧了手中的蔷薇花。

是他自作多情了？

或许吧……

一点点微小的刺痛蔓延开来，绝听到鲜血滴落的声音。

第六章

以前的他们一定怎么也没想到，再次相见是在婚礼上。

绝看着望，没有说话。

可是，为什么，绝的心这么痛呢？

这么多年了，望有人依靠了，不是一件好事吗？

望看着绝不说话，她甚至没有时间和绝商量，也不想去解释。她的丈夫，那个美俊的男人便向绝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绝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望。

但，也仅仅只是喜欢而已。

绝坐到了最偏僻的角落看着他们。

啊，姐姐，你终于可以幸福了，就这样吧，再也不见。

绝仿佛听到了花朵凋谢的声音。明明痛彻心扉却沉默不语。

望在婚礼上不停地寻找绝，却没看到他的身影。

可能是回去了吧。望这么想。

等到客人都散去的时候，望在沙发上看到了喝醉的绝。

这个男人眉心微皱，衣服上有水渍，和旁边干净整洁的沙发形成对比。

真是狼狈啊……

望只能看着，她甚至不知道她该做什么。

“绝还没回去吗？”身后响起声音。

“我送他回去吧。”望回答。

“你刚新婚，去陪陪新郎。”

望没有理她，开车到了星座大漠。

这是个安静美丽的地方。很不错。

望把绝从副驾驶上抱起来，虽然喝醉的绝对望来说有点重了，但是望还是抱住了他。

她觉得这样就够了，真的。

望小心地把绝放到床上，动静不大但绝还是醒了。

“你来干什么？”绝眼里莫名地充满泪。

“我……”

绝闭上眼，又睁开。这双眼睛，很熟悉。

绝一把抱住望，眼中的泪终于流下来。

我就是想赌一次。

他说：“望，我喜欢你。望，为什么要结婚？”

望愣了，笑了，也哭了。

原来不是她太功利或者他太任性，而是他们根本无法面对自己的爱情。

所以绝才选择离开。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

望从窗户看到了屋后的黑蔷薇，虽然已经枯萎，但看得出来主人认真的修剪过。

她能想象出绝早上一个人去那里闻香味的样子。她知道他从来没忘记过她。

眼泪喷涌而出。

他们贴在了一起，可这有什么办法呢，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忘记彼此，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不再相爱，心被扯碎了一地，很痛。

望的目光中带着黑蔷薇的倒影。美丽而让人欲罢不能。

他们离得很近，甚至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绝，你听我说，我结婚是……”望语无伦次。

“不用解释了。”绝抱着望，呼吸到深深的蔷薇香，那种让他沉迷的味道。他虽然明白自己怀里的这个人，但是也生气于她为了一点利益去结婚。

他很介意。可这已经是事实。

太晚了。他们的爱情太晚了。

绝死了，在望离开之后。

他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竹屋一点一点燃烧起来。直到燃烧到花房，他才收起笑容。

   莫名其妙的，眼前浮现出他们的过往。

那是好久以前的记忆，那是他一生最幸福的时光，他们在一起的时光。

可却都一去不复返。

记得她安静地趴在他身边，她在写作，他在看画集，时间很珍贵也很缓慢。

良久，她放下笔，转头看向绝，微微笑了一下：“绝，对你来说，画画是什么呢？”
当然…是仅次于你的东西啊…

“很重要。”  绝回答。

“望。”

“嗯？”望轻轻应着。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眼，良久，两个人耳根都发红的时候，他说：“不许离开。”

她有点淡淡的失落，转过头去。

他看着她背上的发丝：“答应我。”

“如果我没做到呢？”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用你的爱情发誓。”

她直视他，他明明知道爱情对自己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

她不由自主地微笑：“好啊！”

那时候，她感冒咳嗽，脸色绯红。他摸了下她额头后很严肃地把她抱到床上。

“咳咳……你干什么？”望问。

他眉毛一挑:“照顾你。”

他也没有避讳，一层层把衣物打开，面不改色地帮她清洗，然后拿冷毛巾敷在她头上，逼着她喝了一壶开水后让她睡觉。

“好好休息。”绝轻轻抚着她的手。

她醒来后看到他紧皱的眉:“为什么不和我说？”

“恩？”

“你小时候生过很严重的病。”绝严肃的问。

“你没问，我也没说。”望低头，似乎想掩饰自己的内心。

“…再睡一会。”

感觉到有重物落在她身上，眼前一黑，额头感觉凉凉的。绝坐在椅子上，闭上眼。

半夜她朦胧地抱住他，带着彻骨的香气。

他动了一下，她更紧地抱住他。抱，一寸一寸贴着她，占有欲暴露无遗，如果一直这样不会变该多好。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把头埋下来，目光很柔和，睫毛扫过她头顶：“只有你不能骗我。”

      “恩。”

“绝对。”

“绝对。”

那个时候的她啊……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独独一个人的。

“绝，你觉得最漂亮的花是什么？”在花卉市场，绝随意拿起一朵，“这朵花的味道很像你。它叫什么？”“黑蔷薇。”

“绝，你说世界上最悲伤的爱情是什么？生离死别？”
      “不，不是的。”绝停下翻画册的手，他真的非常喜欢毕加索，但是这个时候还是眼前这个家伙重要一点。

“最悲伤的爱，莫过于两个人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绝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你还记得，那个时候你说我不会离开你吗？

你还记得，我说要你幸福吗？

你还记得，你说你喜欢我吗？

我也喜欢你啊………

眼泪已经没办法停下了。

他仿佛可以听到花朵的尖叫，她们在痛，在诉说自己的悲拗。

那些黑蔷薇啊，他们是单纯的花朵。但她们见证了他们悲伤绝望的爱情。仿佛正应了他们的花语。

终于，一切都要结局了吗？

你不和我玩捉迷藏了吗？

你不是有答案了吗？

   漫天大火，炽热的燃烧。

绝、望。绝望般的爱情。

“知名画家幻洌绝被人发现死在其画室中，时间不祥，估计在17日上午至中午，画室烧毁，我们失去了许多宝贵资料。”

“于一代天骄绝死后，作家兼其姐姐望离婚并于5年后死去，年仅31岁。5年时间，望只写了一个故事，那就是《绝与望的故事》。对于他们的一些事，人们无从得知，仅凭臆想猜测。”

——摘自《绝与望的故事》

番外

“你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父母和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了吗？”渺第三次坐在望对面，望忍住想打她的念头，把浇水壶放到了旁边。

“你和绝，都很喜欢这种花朵。”渺眼神一暗。

望看着她暗下去的眼神，有点于心不忍。“好，我告诉你。”

渺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和绝从小是没有见过面的，很碰巧的，当母亲送他过来之后，我们一家人出去玩，我和绝飞了出去，就是这样。”很普通的一句话，望说得轻描淡写。

“那绝？”

“他没事。”

“你的伤？”

“年少轻狂。”轻描淡写一带而过。

望喝了一口咖啡。

“还有就是，你为什么和绝分开？”渺问。

“境内的画室已经没有绝的老师了，而且当时我们闹了点矛盾。是我太功利。”望微微惆怅。

“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过去吗？”渺试探着问。

望看了一眼渺，没有说话。

“你们的过去，我很好奇。”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望神情凛冽。

“因为你爱他。”

真是讽刺，但却一针见血。

是啊，她爱上了一个自己不能爱的人。

“我见证了两位名人的爱情。他们的爱情犹如干柴遇烈火，却天降奇雨。他们的爱情是任何人所不能插足的。因为他们都是那般特别，是旁人所不能及的。若说绝望，我觉得很多时候我们都不曾像他们那般绝望，对于自己的爱情。多年以后的现在，我们除了扼腕，恐怕也只剩下叹息了吧。”

——摘自渺的《回忆》

“黑蔷薇，花语：绝望的爱情。”

作者: 寂流年 时间: 2015-9-16 16:45
绝不认识渺，又如何称呼“渺小姐”？绝和望的爱是最悲哀与无果的一段伤逝，用平淡的语言叙述这段故事，我很喜欢的风格，可是很多地方你的表达并不能让读者清楚的理解你的想法，片段式的分割故事，很新奇的写作方法，可是太过青稚，把故事切割的太散，让读者感觉很乱，很模糊，抱歉，无法过稿，继续加油哦。（每一章故事后都摘引一段文章的话很新奇，却让读者很乱，故事与引用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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